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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敏感,早早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,说不定就要被人得逞了。 而那个企图爬床的女官还是对太子他这人了解不深。 太子岂是一个一沾女人就会鬼迷心窍的人,想用一场欢·好来博得太子的心,无疑是愚蠢至极和自取灭亡的。 “既然审问完了,杖毙。”冷玉金石的嗓音不含一丝感情。 “……是。”常喜心中一个激灵。 太子一夜过去,脸色依然差得出奇,像浓云密布却迟迟不见降雨,那种威压笼在四野,肃肃的风都渗人。 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提心吊胆的常喜不得不更加小心,他弯下腰请示道:“那不知道三重殿里昨夜值守的人殿下打算如何处置?还请示下。” 太子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,常喜等了许久,才掀起眼皮,偷偷瞅了瞅。 李景淮往前了好几步,那个方向是直朝尽头那张大床走去。 常喜忽然想起在太子寝宫呆了一宿的沈离枝,连忙捂起嘴,停在原地没敢跟着上前,生怕见着什么不能见的画面。 李景淮走到床边,不发一言就掀起床帏。 沈离枝会躲进这里,本以为太子至少会顾忌一二,不会掀开这层垂帏,然而她还估错了。 太子他又怎么会在意这样的细枝末节。 左右她都听见了,逃不了会被问责,沈离枝便先开口问:“殿下要杖毙谁?” 听常喜的话,这个人还和她有关系。 杖毙是一个极刑,自古以来都是用来严惩罚了重大过错的宫人,流传至今还被弄出花样,非但分了不同的刑杖,且打多少下都是有讲究的,经验老道的执刑人可以控制到多少杖将人打残,多少下将人打死。 李景淮手将纱帷压在了楣板之上,俯身看她,狭长的凤目里还藏着晦暗的影,“你又要求情了?” 沈离枝坐在他的床上,也占不了多少地方,削肩细腰,弱质纤纤,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。 唯有那有几两肉衬得她还算丰盈,不至于像个风吹就能飘走的人儿。 她跪坐在床上,只能扬起头来,皓雪白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咬痕。 晦暗的夜里看不清楚,白昼的亮光中就显得格外显著。 有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,李景淮说不上是什么。 大概和他印,对他说,从此东宫便是他的。 他目光流连在这些深浅不一的印记上,长久不离。 沈离枝注意到了,她不着痕迹地抬手揉颈,可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看见什么。 只是那眼神莫名让人有些发怵。 李景淮被阻了视线,便把目光又回到她的脸上,慢慢说道:“恩?你的清白差点因她毁了,你还要为她求情?” 沈离枝脸上一片清醒,睁着一双再澄净不过的葡萄眼,缓缓纠正他的话:“恕奴婢直言,她要的不是我,是殿下。” 换言之,想‘毁’她清白的人是他。 的确,下令招她来的人是他,把她拉上床的人也是他。 沈离枝虽然弯着一双笑眼,可是话里的意思,不笨的人都知道能听出一些指摘的意思。 你是太子,你可以点火,旁人就是点个灯那也是千刀万剐的重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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